紧安抚她,“还有呢?”
“扣我工资。莫名其妙的原因全算我头上,明明不是我的错。”贺寒吹深呼吸几次,越想越气,“再这样下去,是不是……是不是要说全年无休007还是我的福报啊?!”
岑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虽然也是诸多社畜之一,但对生活品质没什么高要求,吃饱穿暖就行,交接的编辑人品都不错,没遇见过贺寒吹口中的情况,只能十分套路地安慰她:“那方便换工作吗?如果实在不开心,不如……”
“不,我还等着那一天呢。”贺寒吹打断他。
“哪一天?”
“……通神。他们说要通神……”这事儿贺寒吹其实也只知道个大概,平常不信,半醉不醉的脑子里的开关出了问题,才迷迷糊糊地和岑行说了,“我想等着,看看所谓的‘天上’到底是什么样子……通神啊。”
“妄想。”岑行断言。
好在贺寒吹混混沌沌,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异样:“为什么不可能?”
“颛顼斩断天梯,制定人间的历法,又下令不许民间占卜以通神。从那一刻起,人就背弃了诸神,从此神道断绝,怎么可能再通神?”岑行也有点混乱,“何况建木早就枯萎……”
“……哦,对,建木……”贺寒吹抓住他话尾的词,“如果能培植建木,长出新的天梯呢?”
岑行低头看她,神色平静,声音里却带着点不明显的颤音,像是恐惧又像是感慨:“会招来报复。必定有生性暴烈者,他们会出手,抹除这本就不该存在的谬误。”
贺寒吹处在宕机状态,理解不了这个信息量,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