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吹点头。
“嗯。”岑行也点点头,认真地看着贺寒吹,“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一碗馄饨把胃里翻腾的酒气压下去不少,贺寒吹现在处于薛定谔的醉酒态,在她彻底清醒或者一头栽倒之前,谁也不知道她会醉倒还是无事发生。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迷迷糊糊地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想逃避这个话题:“没有啊,我没不高兴。”
“我以为你不爱喝酒。”岑行看了眼桌上横七竖八的调制酒易拉罐,“借酒浇愁不太好,何况这个愁好像也没浇下去。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告诉我,只在今天晚上,我保证听过就忘记。”
贺寒吹愣愣地看他:“忘记?”
“嗯,树洞要有树洞的职业素养。”岑行不介意当个短期的树洞,轻轻地笑笑,“想说什么都说吧,反正我也不一定听得懂。”
贺寒吹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睛里倒映出眉目温和的男人,忽然没头没脑地说:“我想辞职。”
“原来是工作方面的问题……”岑行其实不知道贺寒吹到底是干什么的,顺着往下问,“遇见什么麻烦了,还是和同事处得不好?”
“……不好。嗯,不是同事。”贺寒吹在半醉酒的状态下艰难地思考了一下陶冬澜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啊,算是上司吧……上司。”
“怎么了?”
“她对我不好!”贺寒吹激动起来,清醒状态下她可以连骂陶冬澜半小时不带重样的,但现在酒精绑架了她的大脑,她只能干巴巴地说,“她找茬,说我流程不对,可是那个根本不重要,她就是看我不顺眼……凭什么啊,行政部门了不起啊!”
“我知道了。”岑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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