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丹阳城归于寂静也没等回来阮安澜。
周问凝坐在桌旁抹着眼泪,“你说这孩子,原本是最听话乖巧的,自打这病好了之后,怎么……”
“哼,我看都叫那个姓萧的臭小子给带坏了。等明儿一早我就去找那个臭小子要人,要不是他仗着咱们澜儿对他的情谊,那日吃饭的时候怎么敢那么对我这个老丈人的?我看你也别担心,兴许澜儿是去黑风凹找那小子也未可知呢?”阮铭诚一提到萧元正,就跟点着的炮仗似的,瞬间就炸了。
末了又扶着周问凝进屋休息,安慰道:“那小子虽不是个东西,但只要澜儿在他那,人便是安全的。”
……
营帐内,萧元正躺在塌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半块蜜饯,双手枕在脑后,脸上挂着一脸痴笑。
聂成和看着自家将军这副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军,今儿早上出操的时候,您可是走神了啊,那套罗汉拳,你自小便练习的,竟也能打错了三处。”
“我故意的,不成吗?”萧元正哼哼唧唧的抵赖着,跟着又问出一个差点让聂成和咬到舌头的问题。他问:“你说到了我这个年纪,是不是该是时候替你们找个将军夫人了?”
聂成和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恨不得立刻飞鸽传书给京城里的老将军和老夫人,也好让他们也跟着乐一乐,他家少将军总算是开窍了。虽说比一般人晚了那么几年,但总比不开窍的要好。
“将军,您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属下即刻着人去提亲?”
面对忽然凑过来的一张大脸,萧元正嫌恶似的一掌按在聂成和的脸上,将他推开了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