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屋子里没有人,床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周问凝四下看了一眼,屋子里什么都没少,唯独阮安澜不见了。
吃早饭的时候,周问凝便满腹心事,她的女儿素来乖巧懂事,就算是要出门也会提前跟她说一声的,如今人凭空不见了,叫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女儿如今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你还当她是昔年那个一出事便会躲在你怀里哭的小娃娃吗?”阮铭诚出言安慰道,又顺手给她夹了些菜,“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兴许一会儿她自己个就回来了。况且……”
况且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管女儿跟那姓萧的小子有没有以后,至少目前看来,连贾大舫都不敢对阮安澜怎么样?放眼整个丹阳城,谁还敢为难他女儿呢?
只是这话阮铭诚不愿意说出口,也不愿意承认。萧家这小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想想都觉得生气。
前几日不过是留他吃了个早饭,谁知这家伙却死皮赖脸的又顺带把中饭吃了,若不是找了个夜路难行的借口,只怕这小子连晚饭都得在他家吃呢。
最让他生气的不是吃饭的问题,而是这小子的态度有问题。虽然当着自家女儿的面,他不好明说什么,但言语里多少也有些旁敲侧击,谁知这小子也不知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在那装糊涂,只一个劲的埋头猛吃,间或夸赞问凝的京城菜做的地道,哄得周问凝眉开眼笑。
临了,两顿饭都吃了,对于娶阮安澜一事,愣是没一点表态的。反正阮铭诚是越看越觉得萧元正这小子不顺眼。
直到晚饭时分,阮安澜还没回家。阮铭诚见状也开始慌了神,在门口张望了许久,直到外头星星点点的灯火,渐次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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