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事,反倒是公司生意蒸蒸日上,腰包日见丰腴。
宋嘉琳从前喜欢叶清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气,十岁上下,学着叶清偷用妈妈的口红,将自己画成了猴屁/股,踩着镶钻的高跟鞋把自己摔了个底朝天。可临到头来,竟然忘记了叶清最重要的这句箴言。
叶清眼睁睁看着宋佳琳伏在茶几上,哭得肩头耸动。
“怎么会这样呢?他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这么傻……”
叶清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出来好,哭出来好。”她抽过一张纸巾递给宋嘉琳,宽慰她:“人谁没个犯错的时候?难道一犯了错误,就不能改正了?结束这个错误,未来还是光明美好的。”
宋嘉琳哭的断断续续,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知怎么,看上去有些空洞。
难过也是应该的。叶清想。
宋嘉琳年轻漂亮有钱,面对婚姻的剧变,若只是谈及物质上的损失,其实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可也因为她自身条件卓越,从没有半点贪图盛奕的地方,若不是因为喜欢这个男人,怎么会迈入婚姻的殿堂,还为他在鬼门关边上转了一圈。
如今这个男人说,他只是在生意场上应酬,一时忘却了初心。叶清想,她就该喊几个人,把盛奕打个半身不遂,让他在轮椅上思考思考初心。
她又扭过头去看宋嘉琳。
宋嘉琳爱靓。叶清和她相交多年,何曾见过她哭得妆容全花的模样?再垂头,掠过她光秃秃仿若被啃食过一般的指甲,眉头微蹙。
“琳琳。”叶清又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找个人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