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说我‘你是怎么当妈的’,现在好了,也算是放假了。”
叶清也笑:“早该这样了。你学画学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这双手整天用来换尿布算怎么回事?以后贝贝就交给保姆带,你也给自己找点事做。上次徐老师还和我问起你,他对你当年放弃保研,结婚生孩子的事还气得不行呢。”
宋嘉琳听了她的话,不知怎的,陷入了沉默。
叶清心中,咯噔一下。
这是今天谈话以来,宋嘉琳第三次毫无征兆地陷入沉默。
她打量着宋嘉琳,试图回圜一下这该死的沉默。她开口,犹豫片刻,还是问了:“你和盛奕,这婚还离不离?”
宋嘉琳又靠回了深红沙发上,笑了一声:“离啊,不离等过年么?他家亲戚又多,过年包红包可花钱了。”
叶清见她眼下粉底尚遮不住的浮肿,心下慨然,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清早/熟,十一二岁就开始学着偶像剧耍朋友。不比宋嘉琳的父母都是高知,面对早恋的女儿仍能心平气和讲道理,叶清的爹妈既无家财,见识也短,更因叶清是个女孩对她成见颇深,知道女儿早恋,几乎要将叶清打死。可偏偏叶清却又学得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对亲爹妈尚且扬言:旁的没有,只有一条性命,若愿意,拿去就是。
叶清的爸妈就此败北,再不肯过问叶清一句话。她不爱婚姻,说它是埋葬女人野望的熔/炉,女人的野望被这熔/炉融化了,成为了男人成功的热源。所以成功的男人势必早早结婚,而成功的女人则要远离婚姻。
叶清这么说,也践行这一点,年至三十,男友换过一茬又一茬,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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