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依旧是沉稳,却不像刚才那般有底气,“我向来把私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
好一个公私分明。
游芝芝差点要为他严于律己的精神鼓掌了。
“所以你拒绝我,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昨晚的那个男人?”他话音一转,往前倾身,逼视着她,不容她有一丝闪躲。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近,游芝芝下意识往后仰,不知怎么戳到了琴键,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组突兀的琴音。
“都不是”,她有些慌乱地道,“我的理由那天晚上已经说过了。”
昌珩眼里重新漫上冰霜。
眼看他又要起身,她连忙道:“昌校你别走。”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昌珩讥讽道,“若是这么呆着,恐怕你更不知该怎么跟你那位小男朋友解释。”
游芝芝坚信他刻意强调的那个“小”字就是意有所指。不就是嫌过他老吗?
她不得不自己撕开伤疤,涩涩地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单身。”
昌珩顿了顿,极为低声地说了句“那你可真够随便的”。
那手是谁都能牵的吗?
他重重看了眼她纤细白嫩的爪子。
游芝芝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看,连忙将纠结成一团的手指松开。
昌珩收回自己的目光,老神在在地道:“可是我也在意自己的名声。”
游芝芝见事情有可商量的余地,连忙赌咒发誓:“我谁都不会说的,也会很守礼。”
昌珩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