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学的目光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游芝芝本就混沌的脑袋更加转不起来。
别说是教案了,此刻她连课题名字叫什么都忘得七七八八。
搜肠刮肚地想了许久,她终于想出几个不痛不痒的小问题,巴巴地拿出来问。
昌珩对着她,显然已经不想再开尊口了。
好吧,她也知道这几个问题很蠢,典型的没话找话。
难捱的沉默中,昌珩冷哼一声:“这个名额给你也是浪费。”
是是是,你昌大督学目光如炬,比谁看人都准,整个禾大附属学校,众人皆醉你独醒,举世皆浊你独清。
谁还不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宝啊?
游芝芝欲直着脖子与他顶一顶,又怕他一气之下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担惊受怕,只好忍下。
“您是对的,我确实太浮,没有扎实的底子,风险太高。”低着头显得太没有气势,她依旧坐在琴凳上,坦坦然然地注视着他,话里话外没有一丝阴阳怪气。
她介意了这么久,终于肯直视他对自己的评价。
昌珩的目光变了变。
他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原来这么差吗?
怪不得那天下午她醒来后是那种样子,他竟把她的坏情绪当作是女孩子惯有的起床气。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游芝芝不由气结。这都不值得他解释一下?
“你如果这么看我,为什么还想要跟我处对象?”这个时机太对了,环境也合适,她心一横,终于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昌珩听到“处对象”这三个字,眼神又是一变,似乎带了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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