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贴膘,您可倒好,比夏时还瘦哩。”
谢舒摆摆手道:“我吃不下,你收了吧。”
朝歌道:“夫人如此烦恼,可是因为失宠于公子?可我看您平时对公子不大上心,倒不像是为了他。”
谢舒叹道:“既是,也不是。只不过我还得依附他而活,失宠了总不是好事。”
朝歌道:“那夫人到底为何烦心?不如说来听听。这些日子夫人一直打不起精神,奴实在是担心。”
谢舒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向她倾诉。朝歌又道:“夫人连奴都信不过了么?”
谢舒这才道:“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我曾想借曹丕的权势除掉几个对头,是以自入府以来,才竭尽心力帮他筹谋,可不知怎地,竟被他察觉了,功败垂成。如此一来,就算来日曹丕承袭了爵位,也会防着我,我只怕得另寻他法了……”
话音未落,蒲陶却从外头进来了,谢舒忙噤了声。蒲陶道:“夫人,方才侧门的守卫来报,说张纮大人派人来给您送东西,请您出去一趟。”
谢舒诧异道:“张公从不差人跑腿,东西都是亲自送来,再托朝歌捎给我的,怎么回事?”
蒲陶道:“奴也不知,侧门的守卫就在外头候着,要不夫人问问他?”
谢舒出门问了府卫,也是一样的说辞,心下越发狐疑,来到侧门,见门外站着位常随,看着眼生。谢舒便问:“是张公派你来的?”
那人道:“是,张公就在巷子口,请夫人随小的出府相见。”
谢舒不认得他,不敢轻信,道:“张公既是来了,亲自过来就是,为何却让我出去?”
那人道:“大司空打仗去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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