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照道:“你倒是顾大局,倒显得我不识相了。”
李殷道:“妾身不敢。”
这时曹礼闹着要撒尿,李殷便抱起他进内去了。郭照方才不露声色,这会儿才沉下脸,冷眼打量着她的背影。
傍晚,曹宪从长秋宫定省出来,见侍女银屏正在廊下当值,便走过去道:“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在皇后娘娘宫里过得可好?”
银屏施礼道:“见过贵人。奴婢卑贱,不值得贵人记挂。”
曹宪道:“这是什么话,你从前可是华妹妹身边最得力的人,有些事,只有你知道,我怎能不记挂你?”
银屏心慌起来,低头道:“奴婢不明白贵人的意思。”
曹宪笑了笑,向她走近一步,低声道:“你以为伏寿把你留在身边,是为了保你?你知道得太多了,她得杀了你,才能自保。你若想活命,倒不如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保你没事。”
话至此处,伏寿的侍女未央从殿中匆匆出来,见曹宪和银屏站在廊下说话,脸色一变,道:“贵人,天晚了,奴派人送您回宫。”又斥道:“银屏,皇后娘娘叫你哩,还不进去伺候!”
银屏忙应诺要走,曹宪又低声道:“当今是曹氏的天下,孰轻孰重,望你能明白。”
银屏不敢应声,匆匆进殿去了。
曹丕走后,谢舒终日心神不宁,郁郁寡欢。有孙虑陪着时还好过些,可孙虑每日午上要去家塾念书,谢舒便常独自一人留在屋里。
这日食时过了,朝歌进屋收拾碗筷,却见饭菜都没动过,只一道拌菜略少了些。朝歌忍不住劝道:“夫人,您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好歹再吃几口,旁人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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