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当差?”
俞泗道:“是,民妇是厨下的厨娘……怎么?”
王朗微微一笑:“就是这桩事了。”
是日曹丕公事不多,晌午时分便回了府,在甄宓屋里吃过饭,便来到谢舒屋里午睡。
谢舒得知他是从正院过来的,嗔怨道:“既是在夫人屋里吃的饭,便留在那儿午睡就是,何必冒着日头大老远地跑来,大夏天的,又是晌午头,你也不嫌热?”
曹丕“啧”了一声道:“你这妮子,我心里想着你,冒着日头来看你,你非但不说感激我,还一进门就数落我,像什么话?”
谢舒这才笑了,吩咐侍婢打水来给他洗脸。
曹丕擦了把脸,便脱衣上了榻。谢舒不大想睡,坐在榻边替他摇着扇子。
曹丕闭着眼仰脸躺着,过了一会儿,向榻里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又翻过来,脸冲着榻外。谢舒见他蹙着眉,眼珠在眼皮底下骨碌碌地动,便问:“怎么?热得睡不着?”
曹丕睁开眼道:“不是热,是总惦记着吴质,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好。”
谢舒关切道:“吴质的事如何了?”
曹丕抱着手臂,发愁道:“还在大理寺关着呢,王朗已派人去他家搜过了,什么都没搜着,论理本该放了他的,但国史馆的守卫曾指证过他,诏书又没找着,便不能放人。”叹了口气,又道:“我怕父亲疑忌,也不敢救他出来,不知他在牢里过得怎么样了,我真是对不住他。”
谢舒摇着扇子,宽慰道:“吴长史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曹丕想起什么,侧过身看她:“对了,那日早朝前你去大理寺见王朗,都跟他说什么了?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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