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的姊妹俞泗,方才大人在内办公,小的便没敢惊动大人。”
王朗看了眼俞泗,对他道:“知道了,下去吧。”书吏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王朗又对俞泗道:“你跟我来。”
俞泗不知他意欲何为,但为了救自家兄弟,只得任人摆布。一路上满怀忐忑地跟着他进了后堂的值房,王朗自在公案后坐下,命屋里的人关上门出去。
俞泗便跪下道:“大人,民妇方才来衙门赎人,那官爷仗势欺人,非要民妇拿出两三倍的赎资,才肯放人,后来又涨到了四倍,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求大人为民妇主持公道!”
王朗却淡淡道:“我知道,是我让他那么干的。”
俞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错愕道:“可……可大人为何如此?”
王朗道:“你兄弟聚众赌钱,行径恶劣,不得不从重责罚。”
俞泗只道是官官相护,邻家大娘分明说是因着赌资不多,才让她拿钱赎人的,怎么这会儿到了他的口中,又成了行径恶劣?但人家是大官,自说了算,俞泗也没办法,只得哭求道:“民妇家贫,糊口尚且艰难,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便是现下带来的这些,还是向邻舍东求西告才凑足的。赌钱虽有错,但并非是杀人越货的大罪,大人就高抬贵手,让民妇把人领回去吧!”说着连连叩头。
王朗道:“赌钱的确不是什么大罪,你若实在拿不出钱来,那替本官做一桩事也是一样的。事成之后我非但不收一分钱就放了你的兄弟,也能保你毫发无伤。”
俞泗眼前一亮,抬头道:“是什么事?”
王朗隔着公案倾身凑近了她:“你现如今是不是在五官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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