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了。”
曹丕道:“男孩子都这样,睿儿如今比他还淘哩,一天到晚把他娘气得半死,家塾里的师傅也天天跟我告状。”
谢舒道:“不过你的话大圣倒是肯听。”
曹丕心里门儿清:“那是因为他把我当外人,对待外人当然要客气些,却把你当成是自己人,在自己娘亲身边自然是可以撒娇任性的。”
谢舒笑道:“你倒会哄我。”
曹丕道:“不是哄你,自打大圣得知我不是他的生父,对我就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你跟他是要长久留在我身边的,这么下去可不行——”他想了想:“明日我午后得闲,大圣既是喜欢骑马,我便带他去军营玩玩吧,也好与他叙一叙父子之情。”
谢舒听了有些高兴,却又犹豫着:“好是好,可大圣还小,只怕骑马摔了。”
曹丕道:“有我在你还不放心么?若是实在信不过我,那你也跟着同去就是。”
谢舒道:“也好,大圣早就想骑马了,知道了一定高兴,那咱们可说准了!”伸出了小手指,调皮地望着曹丕。
明媚的灯火下,她美目清扬,笑靥如花,漂亮极了。曹丕看得欲/火中烧,笑道:“说准了就说准了,我曹子桓何时食言过?”也伸出小指,和她勾了勾,便就势将她压倒在了榻上。
次日孙虑下学回来,连午觉都不睡,便跑到院门口等曹丕来带他去骑马。时辰尚早,谢舒唤了他几声,想让他先睡会儿,他满口答应着却不进屋。毕竟是小孩心性,谢舒便也由他去了。
谁知到了约定的时辰,曹丕却久久不至。谢舒也等得心焦,眼见着日头往西偏了,正想起身出去看看,却见孙虑噘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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