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吓得他不敢出声了。”
谢舒将醋藕放在案几上,随口埋怨道:“他玩得好好的,你吓唬他作甚。”又问:“你这是才从外头回来?”
曹丕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到案后坐了:“今日没什么事,我早回来了,午后去夫人那儿坐了会儿。”执起桌上的银头象牙箸,夹了一筷子拌菜吃着:“前几日李氏跟我提起,想把曹礼给阿照抚养,我去问问夫人的意思。”
谢舒忆起那日出府时遇见二人的情形,追问道:“那夫人是什么意思?”
曹丕道:“夫人看着不太情愿,但也没说什么,那就这样吧。只是阿礼还没断奶,得让奶娘也跟着过去。”
谢舒道:“也好,郭夫人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往后养着阿礼,对她来说也是个安慰。”
曹丕打趣她道:“那你呢?若是府里再有姬妾生下孩子,我也抱一个给你养,如何?”
谢舒笑着啐道:“罢了吧,一个大圣就够我操心的了。”一语至此,想起儿子还在外头疯玩,便撇下曹丕,出门叫儿子回屋吃饭。
谁知孙虑尚未尽兴,任凭谢舒怎么唤他,都不肯进来。曹丕在屋里吃着饭,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撂下筷子出了屋,站在门口扬声道:“大圣,为何不听你娘的话?”
孙虑这才乖乖地跑过来,谢舒弯腰替他擦了把汗,嗔道:“瞧你脏的,快进屋洗手去。”
孙虑答应着,见曹丕沉着脸挡在门口,只好从他身边灰溜溜地蹭进去。曹丕侧身让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玩什么骑马打仗,乱世当道的,等你长大了,有的是仗让你打哩!”
谢舒被他逗笑了,拉着曹丕进房,道:“这孩子越大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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