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安置她。”
曹丕吐出枣核:“那夫人是怎么打算的?”
甄宓道:“族里的意思,是想把她送到我身边来,或是由我出头,给她说个人家嫁了。可她年纪还小,尚未及笄,这时候嫁人未免太早了些,若是把她接到身边,府里又都是姬妾,还有男子,她一个黄花闺女,未免有些不便。”
曹丕随口道:“有什么不便的,若是实在没法子,把她接来也罢,养上两年,也该出嫁了。左右咱们府里人多,也不差这一张吃饭的嘴。夫人若是因此愁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甄宓道:“多谢夫君体谅。”
曹丕便转了话头,调戏起谢舒:“我与夫人说话,你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明知我宿醉难受,也不给我倒杯水喝,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谢舒只得执起茶壶,斟了一碗茶汤递给他,没好气地道:“自从挨了军棍,就日日告假在家躲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酗酒无度,还好意思说我?也只有夫人脾气好,肯惯着你罢了!”
甄宓掩口笑道:“你以为我没为此说过他?他也得肯听才行啊。”
曹丕喝了口茶,皱眉道:“小妮子竟教训起我来了?我的腰伤还没好哩,歇一歇又怎么了?”
三个人正说着话,那边曹睿和孙虑却闹了起来,仍是为着争小木剑。
曹睿虽然年纪比孙虑长些,却抢不过他,急得嚷嚷道:“娘!你看孙虑!”
甄宓侧首看了看,曹丕也喝着茶,转身看着。甄宓便道:“弟弟想要,你给他就是。”
曹睿不甘心地道:“可是这是我的剑!孙虑总是抢我的东西!”
甄宓训诫他道:“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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