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道:“也算不上为难,崔夫人历来如此,妾身也惯了,何况老夫人也很护着妾身呢。”
话音刚落,却听有人道:“定是她又欺负你了!崔氏那个泼妇,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谢舒转头看去,见是曹丕从内厢里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寝衣,披散着头发,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甄宓轻声埋怨道:“你说什么浑话,孩子们都在呢。”
曹丕看了眼屋里的三个孩子,毫不在意,踱到两人身边,见案几上搁着几盘鲜果,便挑了一颗枣子用袖口擦了擦,对甄宓道:“舒儿是侧室,不好与崔氏犟着来,你却是她的大嫂,管教她是天经地义的。往后去司空府定省,记得敲打敲打她,替舒儿出口气。”咬了一口枣子。
甄宓笑道:“知道了。”谢舒嗔怨道:“夫人性子温和,从不与人起冲突,你这不是为难她么?”
曹丕嚼着枣,含糊道:“我让她替你出气哩,你还不领情?”
甄宓道:“你的头还疼么?”
曹丕道:“怎么不疼?昨晚不该贪喝那几杯的,不过这枣子又甘又脆,倒是解酒。是打哪儿弄来的?”
甄宓道:“是甄氏族人捎给我的,也不多,只得了一筐。”
曹丕又拿了一颗:“你娘家人怎地想起来给你送吃的了?往年可没见他们送过。”
甄宓道:“族里有事央我做主,才顺路捎了些家乡的土产来。”
曹丕好奇道:“何事?”
甄宓叹了一叹:“我有位从妹,算来是我的堂亲,去岁父母染病殁了,又没有旁的亲戚可以依靠,只得暂且寄住在族人家中。但如此下去不是长远之计,族人便来求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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