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无半点助益的人,以至于亲自下诏召他回朝,岂不奇怪么?”
贾诩笑了笑,不置可否,却借着夜色的掩映,侧首深深地看了谢舒一眼。
谢舒没有察觉,又问:“当时军机曹里的军师们都随司空出战了么?”
贾诩道:“没有,只有荀攸与我随军出征,荀彧奉命藩守后方,留镇城中。”
谢舒追问道:“郭嘉和王朗没参战么?”
贾诩道:“听闻军祭酒在战前,曾为司空论十胜袁绍之策,但战时的确不曾随军出征,王朗亦是。”
谢舒喃喃道:“那便更怪了,以郭祭酒之忠心,司空决战官渡,陷于九死一生之地,他断然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司空也没有道理不倾尽全力、人尽其用,除非……”可怕的猜测几乎呼之欲出,谢舒死死地咬住嘴唇,她还需要更为切实的证据。
说话间,不觉已走到了侧门,贾诩便道:“夜深了,侧夫人便送到这儿吧。”
谢舒回过神:“也好,那军师路上慢行。”吩咐侍婢开了府门,送了贾诩出府,又道:“今日的事,还望军师不要告诉祭酒。”
贾诩道:“知道了,我不说。”
门外有车候着,贾诩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向外张望,见谢舒正站在门内看着侍婢关上府门。他放下车帘,忍不住摇头轻笑道:“郭奉孝啊郭奉孝,枉你一世聪明,却迟早要死在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