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杀了大公子,为公子谋得长子的身份。”
贾诩道:“可我若说,当初的确是她授意我叛变的,你信她还是信我?”
暗夜里,他的眸光闪烁,真假难辨,比浓重的夜色更混沌隐晦。谢舒心头一凛,不敢细想,脱口道:“自然是信老夫人的。你城府既深,又工于心计,老夫人却是我的婆母,我当然要向着她了。”
贾诩一笑,便接着往前走了。谢舒连忙跟上,眼巴巴地看着他。贾诩叹道:“我也是官渡之战前不久,才投奔大司空,继而进了军机曹的,知道的不算多。你想问什么?”
谢舒道:“军师进曹时,曹里的同僚还有谁?”
贾诩沉吟了一下:“在我之前,有郭嘉和王朗,与我同进的,有荀彧和荀攸。不过他们二人还在朝中兼着尚书令和侍郎,平时只是在曹中挂个虚名,只有在战时才参赞军务。”
谢舒道:“荀尚书和荀侍郎在曹我是知道的,王朗也曾在曹中任过事么?”
贾诩道:“他任事的年头比我长,官渡之战后,他也一直在曹中,直到前两年才调去大理寺跟了钟繇。”
谢舒暗中算了算日子,又问:“这些年军机曹中来来去去,就只有这几个人么?”
贾诩想了想:“还有一个华歆,是官渡之战后才从江东来的,你是江东人,不知认不认得他?司空对他极为看重,官渡之战时就曾亲自下诏召他北上,之后他就一直在曹中任事,也是前两年和王朗一同外调了。”
谢舒蹙眉道:“听闻官渡一战,司空的兵力远不如袁绍,战局之险恶,只要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如此生死攸关之际,司空却还惦念着一个远在千里之外、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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