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一起一伏的,勉力撑起身子想坐起来。曹操伸手扶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了,颤声道:“先是子脩,再是华儿,我此生视为性命的一双儿女,都含冤而死,你却连给他们主持公道的胆量都没有,岂非枉称英豪?就算你一时之间不能为华儿做主,子脩的事总没有疑议,你便杀了张绣和贾诩给他抵命!他们已苟活了许多年,也够本了!”
曹操为难道:“当年子脩因他们而死是不假,但他们如今已归顺于我,我若杀了他们,便是杀降,天下人会怎么看?往后还有人敢归顺我么?更何况我此番北征,张绣还是前锋,刚立了战功,我怎能杀他?”
丁夫人冷笑道:“你总是有理的。那贾诩呢?贾诩和张绣,你必得杀一个,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曹操叹了口气,权衡了一番,道:“也罢,子脩和华儿英年早逝,总是我对你不住,只是你得容我考虑几日。”
丁夫人见他松了口,才淡淡道:“你快着些,子脩和华儿,可都在天上睁眼看着呢!”
过了几日,曹操没什么动静。这天,秋雨绵绵,整下了一日。傍晚时分,天黑得格外早,还不到食时屋里就掌起了灯烛。环夫人闷了一天,只觉精神不济,思量着想早点歇下,便坐到妆台前,让曹节的奶娘周氏替自己卸妆梳洗。
周氏熟络地拆下她发间的钗饰,又用温水浸了手巾,递给环夫人拭面,见她额角有道淤红的伤痂,便提点道:“夫人仔细些,别让伤口沾了水,会留疤的。”
环夫人拨开长发对镜照了照,嫌恶道:“那疯婆子下手也忒狠了,这都半个多月了,淤肿还没消下去!我迟早要她好看!”
周氏替她梳着头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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