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卧房里,丁夫人正躺在榻上,侍婢采萍跪在榻边,手捧着一碗热粥,正劝丁夫人吃饭,见曹操进来,忙起身施礼。曹操接过碗匙来到榻边,舀起一勺菜粥送到丁夫人嘴边,轻声道:“夫人,吃一口吧。”
丁夫人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曹操见她原本黑白参半的鬓发,在短短半个月间竟已全白了,分明是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看着却比自己苍老许多,心里难受极了,道:“夫人,你再难过,也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华儿已去了,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啊?”话至此处,一代叱咤风云的乱世枭雄,也禁不住哽咽了。
采菲和采萍见状都悄悄地退了出去,掩上了门扉。丁夫人毫不领情,睁开眼冷冷道:“你活得不是好好的么?华儿去了,也没见你要死要活的,可见男人都是没心肝的东西!”
曹操气道:“你这是什么话?华儿是我嫡亲的女儿,自小打我身边长起来的,她死了,我怎能不难过?可人死不能复生,难不成我也得跟着她去了,才算是有心肝么?”
丁夫人半是嘲讽地道:“你也不必随她去,你还有宏图未展,且得好好活着呢。可华儿不能白死,环氏和曹节如今都还好端端地在府里,你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曹操软言辩解道:“那你想怎地?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难不成还让我杀了她们给华儿抵命?且不说曹节也是我的女儿,这事是不是她干的,都还不清楚呢!陛下和伏寿一向阳奉阴违、诡计多端,他们说是曹节干的,你就信么?阿宪也从宫里托人捎信来家,说事有蹊跷,劝我谨慎,那封信我也拿给你看了不是?”
丁夫人思及曹华,心绪翻涌
二二六(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