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觉得他好,你自嫁他,别打华儿的主意!”
曹操听她口不择言,气得道:“你这是什么话?我都已经答应丁仪了,定礼也收了,若是反悔,往后满朝的人会怎么看我这个大司空?”
丁夫人无动于衷,冷道:“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不相干。”
曹操拍案道:“你是我的夫人,什么叫与你不相干?好歹也是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你为何如此不近人情!”
丁夫人本已回身要走了,闻言脚步一顿,哂道:“情分?你我的夫妻情分早就随子脩去了,你害死他一个还不够,如今连我的华儿也要搭进去么?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丁夫人提起曹昂,声色凄厉,视曹操如仇雠。曹操虽然心里有愧,但多年来丁夫人一直以此要挟,曹操也着实有些烦了,自是不肯轻易服软,阴沉道:“我若执意要把华儿嫁给丁仪呢?”
丁夫人道:“你可以试试,到时我便带着华儿一起死,正好到天上去与子脩团聚!”说罢愤愤而去。
曹操满腔怒火无从发泄,胸膛一起一伏,猛地一拂袖,把礼单连带着案上的书简笔砚一同扫落到了地下。
次日一早,环夫人带着曹冲来向丁夫人定省,在院门口正巧遇到了同来定省的卞夫人。
两人行了平礼,曹冲格外乖巧,虽明知卞夫人与母亲不和,却也礼数周至,在旁道:“冲儿请侧夫人晨安。”
卞夫人笑了笑,道:“冲儿真乖,瞧着又长高了呢。”见他穿得单薄,小巧的鼻尖都冻红了,一手揉着眼睛,仿佛尚未睡足,便问环夫人:“一大早的,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这大冷的天儿,也不让孩子在屋里多睡会儿,眼下天色还没大
一九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