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在孙氏的麾下带兵征战。孙权这话看似问得没头没脑,谷利却情知他是有心处置徐氏和步氏,却不能不顾忌她们的族人在军中的势力。
谷利便道:“谢夫人含冤而亡,令人痛惜,将军想为她讨回公道,也在情理之中,但当今天下分崩,群雄窥伺,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依属下之见,将军眼下还是不宜妄动为妙。徐琨早年间便在故讨逆将军麾下效命,功勋卓著,在军中颇有威望,且常年带兵镇守在富春一带,为我军大后方,若是将军贸然处置了徐夫人,徐琨因此反水,则后果不堪设想。步骘虽入仕不久,但现今也正在丹杨前线带兵,听说很有才能,打了几场胜仗,手下已收降了一千多人了,是军中的后起之秀。江东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将军想必不愿失去这一员虎将。更何况将军身边除了徐、步二位夫人,再没有其他夫人了,却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依属下之见,不若先暂且留下二位夫人,从长计议,待得江东局势稳定了,再处置她们不迟。”
顿了顿,见孙权未置可否,又道:“将军若是信不过属下,可以找周都督和吕司马再商量商量。”
孙权淡淡道:“不必了,其实步氏说得对,最该给谢舒偿命的人,是我。”
谷利见他神色哀戚,没敢贸然接话。
孙权叹了口气,又道:“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谷利便只得退下了。
天渐渐黑了,秋风翻起孙权的袍角,天上的铅云又重新聚拢,簌簌地落下雨丝。
孙权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站着。过了一会儿,他身旁的竹林忽然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孙权听见动静,转头看去,只
一九六(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