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当场软瘫下去。
孙权又道:“如果孤没记错,当初夫人被幽禁时遭人下毒,也是云筝声称在侧夫人的房里发现了毒药,如此说来,给夫人下毒的原来是你!”他心痛不已,怒道:“若不是你,舒儿怎么会死?就凭你也配养育孤的孩子?来人,把这贱妇关起来,不许她再见孩子!把云筝拖出去,乱棍打死!”
立时有人进来拖了云筝出去。步练师也被人扒掉了首饰衣裳,狼狈不堪。她犹自不肯就范,拼着与孙权鱼死网破,哀叫道:“我是给谢舒下了毒,但她却未尝不是因你而死!你若相信她,我与徐姝怎会有可乘之机?分明是你自己害死她的!”
她哀嚎着,被人一路拖出殿外,声音渐渐消失在大殿拐角处。孙权晃了晃,终于立不稳,跌坐在了御座上。
这日傍晚,一连下了三日的大雨终于停了,夕阳西下,点燃了漫天红霞。
孙权的随从谷利看着手下的人将院子里的血迹刷洗干净了,便进殿向孙权回禀。谁知孙权却不在殿中,只有仲姜在御座前默默地收拾着案几。
谷利问道:“将军呢?”
仲姜叹道:“去林苑了,说是散散心,不许人跟着。”
谷利放心不下,便追去了林苑。此时黄昏将尽,天还没有全黑,林苑里树影幢幢,花木婆娑。谷利一路走一路寻,经过苑中的鱼塘时,发现孙权正站在岸边,对着被风吹皱的池水出神。
谷利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将军,云筝已杖毙了。”
孙权默了片刻,没接他的话,却道:“依你之见,军中有谁能顶替徐琨和步骘?”
徐琨是徐姝的父亲,步骘是步练师的族兄,两人现
一九六(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