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罢了,连紫绶自己不也这么说么?”
徐姝听了眼前一亮,道:“是了,那原本就该是我的孩子!”却又为难道:“可紫绶那贱婢方才在仲谋面前口口声声地求他让谢舒抚养那孩子,若是仲谋耳根子一软答应了她……”
徐漌忙道:“我看将军对她冷冷的,不像是会答应的样子。”
徐姝蹙眉道:“这也难说,仲谋自执掌江东以来,性情是益发深沉难测了,时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的话可不能全信。”她沉吟着,恨恨道:“谢舒那贱人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安心!”
步练师回到自己房里,已是深夜了,还没进门,便听大虎在屋里声嘶力竭地哭着。侍婢文雁迎上来接了步练师的斗篷,道:“夫人可回来了,小主半夜里睡醒了,见夫人不在身边,哭着找您哩,奴怎么都哄不好她。”
步练师不悦道:“没用的东西,还不把她抱来!”
文雁诺诺地退下了,过了一会儿,抱了嚎哭的大虎来。大虎如今已快满一岁了,虽是女儿,但却虎头虎脑,壮健得很,一次病也没生过,就像是田间的野草一样茁壮地生长,哭起来亦是中气十足。步练师本就因紫绶诞下长子而心绪不好,被她一吵,更觉烦躁,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大虎非但没有睡着,反倒越哭越厉害了。步练师便也没了耐性,将大虎往榻上一放,凶文雁道:“你不是说她找我么?怎么如今我回来了,她还哭个不停?”
文雁唬得缩着肩低着头,诺诺道:“奴又不是大虎小主,怎知她为何而哭?奴……奴只是觉得小主与夫人母女连心,想必是因为思念夫人所致。”
步练师气得一把拧住了她的嘴,道:“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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