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孙氏从前就是谢夫人身边的人。”
孙权道:“也罢,那你便派人和吕蒙说一声吧,吕蒙办事我也放心。”
徐姝看过了紫绶回到自己屋里,气恨交加,一拂袖将案几上的灯台果盘尽数扫到了地下。侍婢徐漌情知她不喜紫绶诞下长子,忙吩咐小丫头将屋门掩上,以免外头的人听见动静,轻声劝道:“夫人消消气,为了一个贱婢气成这样,实在不值当。”
徐姝切齿道:“一个贱婢尚且有这样的运气为仲谋生下长子,我嫁进府里已经一年多了,为何还没有动静?我听医倌说,紫绶的孩子是二月里怀上的,我翻看了二月的记档,她只在二月初八那日伺候过将军一夜,二月初八,正是我进府的日子!这个贱婢!我真该在她怀孕的时候把这孩子打掉!”
徐漌道:“紫绶精明得紧,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却一直瞒着不说,直到肚子大得藏不住了,被同住的步氏发觉,这才捅了出来。那时她已怀孕近五个月了,将军又知情,夫人便是想下手也难了。但如今她虽已生下了孩子,咱们却也不是毫无应对之策,夫人若是不嫌弃,不妨将那孩子接过来抚养,自古立嗣,非嫡即长,将军如今没有正室,自然不会有嫡子,来日此子得立,夫人自然便是将军的正室了。”
徐姝嫌恶道:“我怎么不嫌弃?我一想到那孩子是贱婢所生,就觉得恶心!”
徐漌劝道:“夫人想当将军的正室,就得有正室的肚量,以咱们将军的本事和地位,以后他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恶心的事又何止这一桩?况且按夫人方才的说法,那孩子是紫绶在二月初八夫人进府的那夜怀上的,本来就该是夫人的孩子,只是借她的肚子降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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