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道:“你知道就好,原本我还以为这位吴侯夫人是个不守妇道的主儿,若是她不自量力地一味勾引你,我便要去找她谈谈了,可如今看来,倒是我错怪她了。她回这首诗给你,分明是婉拒你的意思,这下你可以踏踏实实地依从父母之命,娶那清河崔氏了吧?”
曹植默默无言,将那首诗来来回回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只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子,深深地扎在心上。
杨修道:“你听我一句劝,这个女人沾不得,一旦沾上了,就是接连不断的麻烦。崔氏却是清河世族之首,你若是娶了崔家的女儿,整个崔氏家族、乃至清河的世族门阀都将成为你的依仗。你的大哥不成器,二哥志不在此,只有你能与那曹冲争一争了,你难道不想替你娘挣口气么?等到你来日继承了家业,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吴侯夫人纠结至此?”
曹植淡淡道:“你不明白。”他抬头望向窗外,漫天的大雪正纷纷扬扬地飘落,恰如他此刻的心绪,纷乱而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