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要继承你们曹氏家业的,怎能跟他一样?”话音刚落,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曹操如今春秋方盛,继承家业的话不好摆到明面上说,两人忙都噤了声。便听门外有侍从道:“公子,张御史来了。”
曹植忙道:“快请进来。”
侍从替张纮开了门,张纮进屋向曹植行礼,又道:“德祖也在?”
杨修向他拱了拱手,道:“张大人好。”
曹植见张纮的肩上落着薄薄一层雪花,问道:“外头下雪了么?”
张纮道:“是,刚下起没多久。”
曹植道:“我正与德祖喝酒哩,张公也坐下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张纮道:“不了,曹公子与杨公子乃是至交,坐在一起说些交心话,属下身为外臣,又怎好叨扰。属下此来是有夫人的回书一封交予公子。”
曹植眼前一亮,道:“是么,快拿来。”
侍从上前接过回书呈给曹植,张纮心知他急着看信,又略寒暄了两句,便告辞了。
曹植展开回书看着,杨修也剥着一颗栗子,凑过来同看,念道:“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借问叹者谁,言是宕子妻。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东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杨修念罢将栗子丢进嘴里,道:“是首闺怨诗,写得还不错,这位吴侯夫人还算有些小才。”他见曹植不说话,又明知故问地道:“只不知她思念的是谁?”
曹植黯然道:“愿为东南风,长逝入君怀。东南,自然是孙权了。”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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