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番话恰好说中了孙权的心思,孙权微微侧了侧头,嗤笑道:“谁会用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下毒害人?裳儿只怕是被人陷害了。”
仲姜一凛,忙道:“将军圣明。”
这当口有道人影在殿外晃了晃,孙权一眼看见,不悦道:“是谁在外头鬼鬼祟祟的?”
侍婢云筝从殿外进来,在堂下跪了,道:“是奴鲁莽了,请将军恕罪。”
孙权蹙眉道:“大清早的,你有何事?”
他正心绪不好,戾气十足,云筝被吓得战战兢兢的,从袖中摸出一个五铢钱大小的纸包,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道:“今日轮到奴在袁夫人房里当值,奴方才收拾夫人的床榻时,在被褥下发现了这包药,怕是袁夫人用来戕害自己的,因此特来禀告将军。”
孙权道:“拿上来。”
仲姜起身下阶接过云筝手中的纸包,呈给了孙权。孙权打开来,只见里头是一些细碎的药末。他的余光触及摆在案上的蜜糖酥,心里忽然一动,道:“去抓一只活物来。”
仲姜应诺去了,过了片刻,送了一只鸭子进来。孙权命人将药末用水化开,掐着脖子灌进了鸭子的嘴里。不消一会儿工夫,那鸭子便歪倒在地,嘎嘎叫着抻长了脖子,蹬了几下腿便僵死不动了,口吐白沫,双目血红,与昨日谢舒送来的那只鸭子死状一模一样。
云筝吓得面色煞白,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孙权却微微笑了,温声道:“云筝,不必害怕,你做得很好。此事不要张扬出去,继续回去当你的差吧。”
云筝应诺,起身退下了。
殿中一时无人,仲姜惶恐伏地道:“是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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