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我死了,徐氏和步氏才能全然没有顾忌,她们为了争夺将军夫人的位子,必定会相互撕咬,不择手段,如此,真相才能有大白于天下的一日。至于孙权——”她停了停,唇角浮上一丝凄然的笑:“就让他当我死了吧。”
青钺和吕蒙互相看了看,都在彼此的目中看出了叹惋之色,青钺试探着道:“还有三呢?”
“三?”谢舒微微一笑,看向一旁的朝歌。朝歌自进屋以来,便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听三人说话,连包袱都挂在肩上忘了拿下来。谢舒道:“朝歌,来的路上你不是一直追问我,为何明明是汤里有毒,我却对将军说是点心有毒么?”
朝歌连连点头,道:“是,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哩。”
谢舒淡淡地笑了笑,垂眸道:“这是我最后能帮上她的了。”
将军府前殿,孙权已在主位上坐了整整一个通宵。夜里他还偶尔翻阅着堆满案头的文书战报,待天色逐渐亮起来时,他却忽然烦躁地将案卷书简一股脑都扫到了地下,只对着案上的一盘点心怔怔地出神。
他一夜未睡,本就玉白的面色愈发苍白如纸,双目通红,瘫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仲姜暗自担心,却又不敢劝,过了一会儿,厨下的人送了早膳来,仲姜忙挑了一碗孙权平素常吃的瑶柱山药粥,送到他的手边道:“将军累了一夜,吃碗热粥歇一歇吧。”
孙权恍若未闻,连眼珠都没动一动。仲姜挥挥手让送饭的人出去,跪坐在孙权身侧轻声道:“这盘蜜糖酥是昨日谢夫人送来的,说是鸭子吃了后便中毒死了。奴记得袁夫人怀孕时最喜欢吃蜜糖酥了,将军是不是怀疑这盘蜜糖酥是袁夫人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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