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慌了,嗫嚅道:“贱妾……”
谢舒打断道:“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人偶上写的是什么,也早就知道这人偶是诅咒我的!这人偶根本就是她自己放进箱子里的!”
孙权这才彻底明白过来,道:“原来如此,难怪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我说我方才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人偶上写的是袁裳,你却口口声声说是用来诅咒夫人的,因为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事先知情!原来不是夫人陷害你,而是你陷害夫人!”
步练师尚未明白过来究竟是何处出了纰漏,怔怔地跪在地下。孙权又狐疑道:“但这人偶既是你做来魇咒夫人的,你理应在上头写夫人的名讳才是,为何却写了袁裳呢?”
谢舒插口道:“步氏既是不认字,自然更不会写字,这人偶上的字只怕是别人帮她写的,问问那个替她写字的人就知道了。”
孙权只道有理,将那人偶抛到步练师面前,冷声道:“原来你还有同党,说,是谁帮你写的?”
步练师立时明白过来,霍然转首看向侧席上的徐姝。徐姝一惊,慌慌张张地起身道:“是贱妾帮她写的。”
孙权凝眉道:“是你?”
徐姝忙走到堂中跪下,战战兢兢地道:“是,前几日步氏忽然拿着一块白布来找贱妾,说她不识字,想让贱妾帮忙在布上写下谢夫人的名讳和生辰八字。贱妾觉得有些蹊跷,问她写来做什么,她却不肯说。贱妾就留了个心眼,将谢舒的名讳写成了袁裳,今日果然便出事了。但贱妾绝不是步氏的同党,贱妾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她说罢,俯身向谢舒和袁裳叩拜道:“请夫人和袁姐姐原谅贱妾擅作主张,人偶上的名讳是袁姐姐的,
一三九(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