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箱子里,借此陷害你的?”
步练师卑谨道:“贱妾不敢这么说,但这段日子夫人一直病着,且自从贱妾与紫绶搬家之后,府里便有闲话说夫人的病久治不愈,是因为中了奸人的咒术所致,紧接着便在贱妾的箱子里发现了下咒的人偶。将军英明神武,自然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谁知孙权却仍自糊涂,道:“孤不大明白。”
步练师怔了怔,按说孙权一向聪明,她已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他早该心知肚明了才是。步练师心中奇怪,正暗自犹豫着要不要把话挑明了,谢舒已道:“步氏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偶是我做的,然后借搬家之便,让朝歌藏进她的箱子里,陷害她下咒使我生病。”她看向步练师,挑眉道:“是不是?”
步练师垂首默认了。孙权犹自有些不解,道:“什么?这个人偶分明是……”
谢舒示意他噤声,从案上拿起人偶,走到步练师面前蹲下,道:“你抬起头来,把这人偶身上的字从头至尾念一遍。”
步练师抬头看了看人偶,又看了看谢舒,惶惑道:“夫人的尊名,贱妾怎敢直呼出口?”
谢舒道:“我不怪你,你念就是。”
步练师这才看着人偶念出了谢舒的名讳和生辰八字。
谢舒微微冷笑,直起身来。孙权奇怪道:“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这人偶上写的分明是袁裳的名讳,你为何念作谢舒?”
袁裳疑惑地抬起头,步练师愣住了。谢舒在旁冷冷道:“因为她压根就不认识字!”
孙权便也恍然,道:“对了,你的确不识字,孤差点忘了。那你方才为何能念出人偶上的字?”
步练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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