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意思。”
青钺应了,卫梁受宠若惊,千恩万谢,此时才敢抬头打量谢舒。因着今日是讨逆将军的忌辰,谢舒穿了身衣缘无纹的银白深衣,只在衣摆处疏落地绣着几朵鸢尾花,薄施脂粉,不饰珠翠,清雅娴静,似是九天神女谪落凡尘。卫梁不敢细看,只怕自己污浊的眼目玷染了她。青钺便道:“你跟我来吧。”卫梁忙再三谢过谢舒,跟她走了。
谢舒这才带着朝歌进门,朝歌忍不住轻声道:“这车夫也真是的,既是腰上有伤,何必还出来掌车,未免有些耽搁事。今早马车走得慢,差点误了夫人定省的时辰,吴老夫人的规矩大,今日又是讨逆将军的忌辰,可真教人捏一把汗。”
谢舒道:“我执掌内庭财事,知道车夫每月的工钱就那么点,全靠赏钱养家糊口。我若不让他掌车,他拿不到赏钱不说,只怕还得被车马房里的人看不起。今早我出门还算早,便是路上慢些也不打紧的,又何必难为他……”两人低声说着话,便转进门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