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思一震,卫梁便知是将军夫人出来了。
片刻,一阵香风渐近,那香气卫梁从未闻过,嗅之只觉心神恍惚,稍稍抬起眼帘一看,只见眼前已多了一角衣袂,是银白缎子绣暗蓝鸢尾花纹样,虽则色泽素淡,但用料之考究,绣样之精巧,尽显侯门世家的富贵气象。
卫梁忙恭声道:“请夫人上车。”
一个女子声线却在他头上道:“你起来吧,我们夫人出门一向自己带着杌凳,从不踩人腰背的,你只管驾车便是。”
卫梁一喜,忙答应着起身,谁知跪得久了,腰间僵疼更甚,一时竟站不起来。青钺便弯腰搀扶他,谢舒见他上了年纪颤颤巍巍的,便也在旁搭了把手。
卫梁借着二人的力道站直了,忙缩回手道:“老奴衣裳腌臜,恐污了将军夫人的贵手。”
谢舒笑了笑,道:“无妨,你的腰怎么了?方才我见你跪起之间仿佛甚是吃力。”
卫梁赧然道:“老奴上了年纪,腰腿本就有些不灵便,前些日子又不巧弄伤了腰,让将军夫人见笑了。”
谢舒道:“瞧你的模样是不年轻了,我父亲若在世,怕是与你差不多年纪,老人家也该保重身子才是。既是腰上有伤,待会儿路上便慢些驾车,既不颠了你的腰,我坐着也舒坦。”
卫梁连忙应诺,青钺放下杌凳,朝歌扶了谢舒上车,马车便辚辚辘辘地向孝廉府驰去。
待得谢舒看过了吴夫人和大乔,再从孝廉府回来时,日头已西斜了,青钺按例给了卫梁赏钱。谢舒正要进门,回头嘱咐道:“给他双份吧,他的身子不好,跟着咱们在外奔波了一整日,也算不容易,再去官署里请个医倌来给他看看伤,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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