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上,她“哎呀”了一声。
孙权闻声偏过头,只见她正委屈地将食指含在嘴里,便道:“你小心些。”
步练师见他和颜悦色的,便假意嗔怪道:“都怨将军罢了!”
孙权奇道:“你自己扎了手,怎么能怨孤呢?又不是孤碰了你。”
步练师道:“方才妾只顾着看将军,没留意手里的针线,这才扎了手的。”她把手里的绣架举给孙权看,噘嘴道:“你看,妾的花样都绣糟了。”
孙权笑了笑,道:“你看孤作甚,孤有什么好看的?”
步练师贴过去挽住了孙权的手臂,将头也倚靠在他的肩上,道:“怎么不好看?自打贱妾怀孕以来,将军从没好好地陪过贱妾,这还是头一回与贱妾这么亲近呢。贱妾可得好好看看将军的模样,记在心里。不然等以后孩子生下来了,将军厌弃贱妾,贱妾就再也不能与将军这样亲近了。”她说着有些黯然,低下了头。
孙权道:“说什么傻话,孤往后常来看你就是。”
他的一只手被步练师挽着,便换了只手看书,哪知步练师却摁下他的书卷道:“将军不许看书了,这么晚了,小心伤眼睛。如今贱妾腹中的小公子越来越大了,很不老实,总是踢贱妾的肚子,将军要不要摸摸看?”
孙权便也有了几分兴致,却笑道:“你怎么知道是个小公子,兴许是个小公主呢?”
步练师心里一沉,忙道:“一定是的,他可有劲儿了,将军摸一摸就知道了。”
孙权把手贴在她的隆起的肚子上,静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步练师道:“再等等。”
谁知话音刚落,文鸢却敲门进来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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