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高兴了,我也就高兴了。”
袁裳没再说什么,她从对面席上起身,来到谢舒身边,轻轻地拥住了她。
这晚,侍婢袁朱出门倒水回来,只见袁裳披散着青丝,穿了一身寝衣,正静静地半靠在榻上坐着,不知在想什么。身上的锦被有一半已滑落在地了,袁裳却浑然不觉。
袁朱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轻声道:“夫人,时辰不早了,该歇下了。”
袁裳不为所动,只是有一下没一下揉搓着手里的一只月白缎子锦囊,发出沙沙的微响。
袁朱是她的贴身侍婢,很得袁裳信重,因此今日袁老夫人来送药的事她是知道的。袁朱忍不住劝道:“夫人,这不是小事,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您留下这个孩子,您可要三思啊。”
袁裳的手势一顿,微蹙了眉,袁朱以为她恼了,便也不敢多说什么。袁裳静了片刻,忽然问道:“将军今夜睡在何处?”
袁朱愣了愣,袁裳对孙权一向很漠然,从不关心他夜里的行踪,今日倒是头一次问起。袁朱忙道:“将军今晚去步氏屋里了。”
袁裳道:“你去叫他来。”
袁朱又愣了愣,迟疑道:“可是现下已是三更了,将军只怕早已睡下了……”
袁裳道:“你去就是,你就说我的肚子不舒服。”
袁朱虽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终究不敢耽搁,忙应诺去了。
孙权此时还没有睡,已洗漱过了,穿了一身中衣,倚在榻上看书。步练师依偎在他身边,手里缝着一件孩子的小衣裳,眼神却落在他的身上。
孙权凝神于书卷,并没有发觉。步练师想了想,把手里的针一歪,扎在了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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