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后在这府里生活,千万收收性子,遇事能忍则忍。将军夫人若对你好,是你的福气,若对你不好,你身为侧室,也唯有退让而已。从小到大娘教给你的都是如何做一个正妻,从没教过你该如何做侧室,也只有今天在仓促之间教导你两句了。”
袁裳笑了笑,道:“娘的话我都记住了。论起来娘的命可比我好多了,自始至终都是父亲尊贵的正室,不必瞧人家的脸色过活。”顿了顿,又道:“不说这个了,我让娘捎的东西娘捎来了么?”
袁母面色一黯,点头道:“捎来了。”从腰间解下一个素净无纹的月白缎子锦囊,打开来只见里头是几颗弹子大的暗色药丸。
袁母道:“我按你说的,让生药铺的人把药熬好做成了成药。这药丸每日吃一颗,连服五六日便有坠胎之效,我没敢多带,怕你吃多了伤身,只给你带了五颗来。”
袁裳点点头,伸手要接过那锦囊,袁母却倏然缩回了手,眼泪一下便下来了,颤声道:“裳儿,你可想好了么,你果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