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爬满了蔷薇,正开得如火如荼,艳烈点眼。
青钺见她半晌不说话,试探着唤道:“夫人?”
谢舒回过神来,轻声道:“我没事。”端起药慢慢喝下,心中打定主意,要尽全力帮袁裳留住这个孩子,也是尽全力帮助她自己,哪怕这仅仅是一种慰藉。
隔壁,袁裳见屋里的外人都出去了,便又哭了。袁母也跟着落了泪,抚着袁裳的脸颊道:“裳儿,你分明怀着孕,怎么瞧着比从前在家时还瘦了?你这些日子在府里过得好么?”
袁裳伏在袁母的怀里,泣道:“娘让我怎么答呢?我在这里衣食无忧是不假,可阿父兵败惨死,我不能上阵杀敌为父报仇,却反倒在仇人的府里屈身为妾,苟且偷生,我的心里又怎会安稳?可我若说过得不好,又平白害娘为我担心。”
袁母用绢子替她拭着泪,道:“傻孩子,事到如今已成定局,连你的兄弟们都改变不了什么,你一个女儿家,又能如何呢?你善自保重,安稳度日,便是对你阿父最大的告慰了。”
袁裳仰起脸道:“娘和兄弟们在家里都还好么?”
袁母道:“都好,咱家虽是战俘,但孙将军从未为难过咱们,你放心就是。听闻你刚入府时与将军夫人有些不睦,可我方才与她一道进来,见她和和气气、爱说爱笑的,不像是很难相处的样子,她果真对你不好么?”
袁裳道:“她对我很好,从前只是误会罢了。”
袁母叹道:“那就好,原本凭你的家世出身,是该嫁入官门高第成为正室夫人、抑或进宫选妃去的,但谁料世事弄人,你父亲兵败离世,家道中落,连累你也只能做人家的妾室。你从小就有些心高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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