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非但咱们要蒙受不白之冤,只怕骊月也不能瞑目了。”
谢舒从桌上拿起一根银簪子,随手挑拨着灯芯,那灯火便愈发燃得旺了,明亮的光焰逼退了周遭的昏暗。谢舒淡淡道:“府里的各门增派人手之后,徐姝的金子送不出去,只会藏在她自己手里,只是我一直没能找到借口搜她的屋子。今日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与她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谢舒说毕,又笑着看了青钺一眼,道:“你也很机灵么,若非你心细,察觉那箱子上生了青苔,只怕今日又要被徐氏支吾过去。”
青钺道:“都是徐氏自作自受罢了,她得了这回的教训,下次再生不轨之心时,也该好生掂量掂量了。只是骊月着实死得冤屈,今日我奉命出去查验尸首时,见她的眼睛都没闭上,夫人肯饶徐沄一条命,实在是便宜徐氏了。”
谢舒拉她在榻边坐下,道:“你是怨我不该轻饶了徐沄?”
青钺摇摇头,道:“奴也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徐沄即便多行不义,也是听命于徐氏罢了,奴只是有些气不过。”
谢舒叹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当初骊月还曾恳求我不要把她送给徐姝,我非但没放在心上,还劝她一心一意跟随徐姝,谁知道她听了我的话,却落得这般下场,说来也是我对不住她。”谢舒说着红了眼眶,问道:“骊月的尸首是如何处置的?”
青钺道:“奴已命人买回上好的棺材装殓了,明日一早就送出府去安葬。”
谢舒道:“可怜她才十四岁,多拿些钱给她的家人吧,此外,今后她家的赋税和兵役也都免了,回头我会让仲谋知会地方官员一声。”
青钺应了
一二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