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呼一声,几乎昏厥过去。
步练师扑过来哀求道:“夫人,有什么话,先让她们停了手再问不迟,这么打下去是要死人的啊!徐沄固然可恨,但骊月已经死了,即便再搭上她和徐夫人的命,骊月也回不来了,还请夫人三思。”
她不顾有孕在身,跪伏在地连连顿首,徐姝紧咬着唇一言不发。谢舒心头之恨难消,只是缄口不言,默数着又是十余棍落下,才轻声道:“罢了,都停手吧。”
两个丫头收起棍子退开了。徐姝的背上已是血迹斑驳,她从徐沄身上爬下来,哭着推她道:“沄儿,沄儿,你怎么样?”徐沄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步练师让文鸢拿来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徐姝身上。
谢舒淡淡道:“都散了吧,把徐氏和徐沄送回西苑,留待将军处置。”众人诚惶诚恐,一齐应了,谢舒便起身进内去了。
经此一事,谢舒心绪低落,回屋后一直闷闷不乐。这日午后时分,天阴得越发厉害,一丝风也没有,大雨却迟迟不落。
青钺从外头进来,只见屋里光线昏昧,似是夜幕将至,谢舒原本该在榻上午睡,此时却披散着青丝,肩上搭着一袭外袍,坐在窗前的榻上。
青钺轻悄悄地走过去,只见她面前的案上摊着一卷竹简,可屋里这般阴暗,哪里辨得清字迹,谢舒也只是对着竹简发呆罢了,连她进来都未曾察觉。
青钺便点燃了一盏油灯送到谢舒的案头上,谢舒回过神来,抬头看看她,道:“多谢你。”
青钺道:“夫人言重了。今日幸亏夫人睿智,及时发觉徐氏的赃物里少了将军的指环,又命我借搜宫之机找到了那箱马蹄金,才让徐氏的诡计没能得逞。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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