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下里对我说了好几次,我这才来看你的。”说着假意起身道:“那我可走了,我堂堂的江东之主,多少女子争着想要侍奉我呢,我何必上赶着来看你的脸色。”
徐姝见他要走,这才丢下手里的一枝玉兰花,扑到榻边挽住了他的衣袖,不让他走。孙权便又在榻边坐下,道:“你傍晚的时候去向谢舒定省了么?”
徐姝不满地噘着嘴道:“我哪敢不去,一日两趟,走得我脚都酸了。”
孙权笑道:“从西苑到东苑,才多远的路?再说你也该多出去走走,省得一天到晚的闷在屋里。”
徐姝眼前一亮,道:“你若是怕我闷,就带我出去骑马吧,就像咱们从前那样。我自打出阁之后,就再也没痛痛快快地骑过马了。”
孙权道:“你如今已是内眷了,不能随意出府抛头露面,若是被陆氏发觉,怕又是麻烦一桩。况且我公务繁忙,哪有工夫陪你出去遛马?”
徐姝心有不甘,撇撇嘴道:“谁知道你是忙于公务才没工夫的,还是忙着陪谢舒和袁裳才没工夫的。”
孙权蹙眉道:“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你是我的妾室,我说话你老实听着就是。”
孙权一硬气,徐姝便软了,依着他道:“好好好,你厉害,我都听你的。你等等,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哩。”
孙权问道:“是什么?”
徐姝起身到妆台前拉开桌屉,取出两样东西,回来交到孙权手上。孙权一看,原来是两只香囊,青缎底子,杏黄锦线束口,一色杏黄流苏,香囊上以彩线分别绣着雌雄两只鸳鸯,绣工精细,栩栩如生。
徐姝道:“这一对香囊,你一个,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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