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对得上,不少什么。”
徐姝从头至尾将礼单看了一遍,道:“父亲这回送了三箱马蹄金来么?”
徐沄道:“是,可见老爷有多疼爱夫人,送来的嫁妆竟如此丰厚。听说谢夫人当初嫁给将军时,陪嫁少得可怜,连夫人的一半都及不上呢。咱们将军哪怕是冲着夫人的嫁妆,也会对夫人好的。”
徐姝盯着面前的半碗茶汤出神,仿佛若有所思,半晌抬眸道:“沄儿,你去叫几个信得过的下人进来,把一箱马蹄金抬去咱们后院的柴房里放着,千万藏好了,莫要让人看见。”
徐沄不解道:“这是为何?柴房里又是柴火又是黑炭的,腌臜得很,况且那间屋子背阴潮湿,到处都是青苔地藓,夫人的箱子可是红木的,放在里头不怕糟蹋了么?”
徐姝道:“只是暂放一时,想来无妨,你去就是,我自有道理。”
徐沄应了,起身欲去。徐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叮嘱道:“天色不早了,放下箱子,赶紧派人去前殿,今晚可不能再放仲谋到别处去了。”
晚饭过后,孙权终于来了。其时徐姝正在内室里对着灯火侍弄一瓶插花,见孙权进门,只用眼角瞥了瞥他,便又接着侍弄瓶中的花草。
孙权在榻边坐下,似笑非笑地道:“看见我进来,也不起身迎迎,真是不像话!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要跟我的?如今进了府,就乔张做致起来了。”
徐姝侧侧身子,白了他一眼,道:“我都进府这么多天了,你来我屋里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这般薄幸,我理你作甚?”
孙权挑眉道:“你不理我?你不理我为何天天派人去前殿守着?连仲姜都看不下去
一一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