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自己吃过什么了,医倌也看诊不出,因此步氏才瞒着将军的。”
她话音刚落,只见仲姜进来送药。孙权接过药碗,与她对视一眼,仲姜点点头,躬身退下了。孙权心下明白,微微冷笑。
药刚熬好,还是滚烫的,孙权用调羹搅了搅,清苦的药气渐渐在周遭弥散开。孙权道:“也就是说,你是吃了谢舒送来的东西,才差点小产的,是么?”
步练师垂了头,轻声道:“谢夫人贵为将军夫人,平日协理后/庭,教化宫人,辛苦操持,令人敬畏,贱妾也实在不愿相信是谢夫人所为。”
孙权冷了脸,步练师抬眼看了看,又试探着道:“但贱妾现下已没事了,就请将军不要深究了吧。”
孙权这才展颜笑道:“好,既然这是你的意思,那孤就不追究了。其实何止是你,孤也不相信谢舒会做出这等事。”
步练师一愣,孙权将药碗递到她手里,俯身在她耳边道:“把药喝了,好生养着吧,别总想些有的没的。从前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步练师心下大震,抬眼对上孙权的目光,只觉他面上虽笑着,眼底却隐隐透着寒光。步练师惊悸之下不敢稍动,孙权起身整衣道:“过几日孤再来看你。”便带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