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的清露,楚楚可怜。孙权叹口气道:“行了,你别哭,孤这不是来了么?只是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忽然动了胎气?你是不是累着了或是受了惊吓?”
孙权只是随口询问,文鸢却像想起什么似的,在旁怯怯道:“步氏的确曾受过惊吓,昨日午上徐姑娘来过一趟,与步氏起了争执,打了她一巴掌,之后就见红了。”
孙权蹙眉道:“你是说徐姝?她跑来这里做什么?还动手打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步练师嗔了文鸢一眼,文鸢缩了缩,步练师道:“将军别听婢子胡说,其实不关徐姑娘的事,是贱妾自己吃坏了东西肚子疼,失手打落了几只碗盏,弄污了徐姑娘的衣裳,徐姑娘一时生气才教训了贱妾的。连医倌也说贱妾忽然见红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所致,贱妾不敢胡乱攀扯徐姑娘。”
孙权将信将疑,问道:“你吃了什么东西?”
步练师为难道:“贱妾也不知道,医倌亦没有明说。自从贱妾怀孕入府之后,谢夫人和袁夫人对贱妾颇为关照,平日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怎么会吃错呢?想来医倌一时错诊了也是有的。”
孙权怎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转向文鸢道:“你家主上似乎有话不敢说哩,要不你替她说?”
文鸢慌忙跪下道:“将军明鉴。步氏入府后,谢夫人和袁夫人的确对她很好,谢夫人更每日派人给步氏送饭。但步氏怀着身孕,不敢不慎,又见谢夫人送来的膳食丰盛,只怕自己身份低微,不配享用,便一直自己用钱打点厨下。昨日步氏见谢夫人实在盛情难却,就吃了几口,谁知吃完便闹肚子疼,还因此打翻了碗盏,得罪了徐姑娘。但谢夫人送来的饭菜有大小几十道,步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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