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却又让我有口说不出,我从前怎么没看出她竟有这手腕!”
步练师越说越气,抓起眼前的鲫鱼豆腐羹“咣”的砸了,不顾滚烫的汤汁溅了一手,又怒道:“还有那些衣裳首饰胭脂水粉,都是谢舒送来的,我瞧着恶心,都给我扔出去!”
文鸢慌忙拦着她道:“夫人息怒,使不得呀,若是砸了扔了谢夫人的东西,来日传出去被将军知道了,咱们该怎么说呢?”
步练师不听,将文鸢一推,抓起桌上的铜簋木碗一个接一个地砸,汤菜饭羹溅得四下皆是。一只木碗被甩到门口,撞在门框上“咚”的一声脆响,一个人恰好正从门外进来,碗里滚热浓浊的汤汁尽数泼洒在了她素白的裙角上。
那人“哎呀”一声,抬起脸来,只见容貌姣好,艳媚动人,但目中却有怒火渐次燃起,那咄咄逼人的锋芒,看得步练师怔了怔。那人厉声道:“贱婢,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