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练师道:“姑娘慢走。”
文鸢出门送走了朝歌一行人,回来只见步练师还坐在主位上,脸上蒙着的面纱已被她扯了下来,揪在手里狠命地揉搓着。文鸢想了想道:“要不,奴伺候夫人吃两口?少吃一点想来不打紧的。”
步练师将手中揉皱的绢纱一摔,怒道:“谢舒送来的东西我敢吃么?谁知道她在哪道菜里下了毒,哪碗汤里添了药?想当初她就明目张胆地在我擦脸的药里加了红花和蒲黄,还说孩子和脸,我只能留一样。如今我的脸已经毁了,我不能再拿腹中的孩子冒险!”
文鸢道:“夫人怀的是将军的孩子,谢夫人再大胆,想来也不敢加害将军的长子,否则将军会饶了她么?”
步练师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孩子是我唯一的凭仗,如果没了,就算能证实是谢舒害的,可谢舒现今正得宠,又是正室,将军不会把她怎么样,顶多不再宠她。可我若没了孩子,就真真正正什么都没了,待谢舒缓过劲来,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把我铲除,到时就连将军也不会为我说一句话。”
文鸢黯然道:“若是夫人能见将军一面就好了,把谢夫人的所作所为都告诉将军,不怕将军不给咱们做主。”
步练师嫌恶道:“见了也没用,你以为谢舒没有想到这些么?她装模作样地给我送吃送喝,这样就算克扣了我的用度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我却只能因此天天忍饥挨饿。我若是去找将军诉苦,该怎么说?说我怕她在菜里下毒所以不敢吃?如此将军难免会觉得我不识抬举、我心中有鬼所以看谁都像别有用心!她谢舒却能在将军面前赚个贤良大度、不计前嫌的好名声。谢舒这是要我守着金山银山活活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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