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儿子闺女出来了,再添上一个绍儿,你忙活得过来么?”
谢舒被气得笑了,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怀都没怀上,怎么就出来了?再说等大嫂生下奉儿,我就把绍儿送回去,他是大哥的孩子,我也不能养他一辈子,不过是救个急。你不要找借口,我看你就是不想答应我。”
孙权叹道:“我看你也不是来跟我商量的,是非要我答应不可。可就算是我同意,大嫂也未必会同意,你信不信?”
谢舒道:“不信,我把绍儿接来身边,她就可以一心侍奉母亲,安心养胎了,就算她还因为以前的流言对我有所介怀,但我多去求她几遭,说说软话,她总会同意的。大嫂最心软了。”
孙权似是有话想说,但欲言又止了片刻,终是叹道:“你究竟是个女子,年纪又小,人心的复杂不是你能明白的。我劝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去跟大嫂提这事了,若是你非要去说,也行,只是你越向她求情,大嫂就越不肯将绍儿交给你,能让你早日死了这条心也好。”
谢舒不满地在被窝里推了他一把,道:“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孙权笑着搂住她道:“不是我的话难听,只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罢了。”
谢舒道:“你也不必推三阻四的,大嫂那头我自己去跟她说,不必你操心,你只要同意我抚养绍儿就行了。”
孙权抱着她道:“行,我同意。不过夫人,你方才说起母亲和大嫂要搬家的事,倒提醒了我,我也有一事要与夫人商量哩。”
谢舒问道:“什么事?”
孙权道:“咱们刚成亲那会儿,我曾带你去陆氏府上吊丧,那个陆尚的遗孀徐姝,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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