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道:“再过小半个月母亲和大嫂就要搬去孝廉府了,可大嫂正怀着身孕,诸事不便。母亲为大哥伤心,茶饭不思,需得有人劝解照顾。绍儿神志不清,得从头教他穿衣吃饭、认字读书。凭大嫂一己之力,能周旋得过来么?我想把绍儿接到身边抚养一阵子,待得大嫂生下奉儿得了空,再把他送回去,你说行么?”
孙权原本心不在焉地闭着眼只想睡觉,听到最后一句,才睁了眼,道:“你要抚养绍儿?你想好了?”
谢舒道:“是啊,再者绍儿如今大病初愈,得有医倌时刻在身侧照料着,若是搬去了孝廉府,来往不便,耽搁了可怎么好?”说着又问:“当初绍儿被下药迷晕藏在山洞里,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大哥死得不明不白,说不准就是被人算计了,你如今查得怎么样了?”
孙权道:“这事不光是我在查,公瑾义兄也在查,可查来查去,所有的头绪都指向绍儿,若想真相大白,除非绍儿能记起从前的事。”
谢舒叹了口气。孙权道:“你若实在放心不下他,我把将军府的医倌都调去孝廉府便是,何需你亲自把他接到身边?你又没养过孩子,可不知道养孩子的辛苦,不是你从前隔三差五带着吃食去哄哄他那么容易的,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哩!再说你若是把绍儿接来,从此可就得日日夜夜围着他转了,那我怎么办?我还想抓紧和你生个孩子哩。”
说到底孙权还是怕孙绍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谢舒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能这样?绍儿是你大哥的儿子,是你的亲侄子,你看看你还有点为人叔父的样子么?”
孙权扬眉道:“我有没有叔父的样子不打紧,但我心疼夫人你啊,你说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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