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起身施礼道:“夫君不必麻烦,妾这便回去了。袁姐姐身子不好,妾午后便来叨扰,一直留到这时候,又缠着袁姐姐下棋,想必姐姐已累了。况且人多嘈杂,不利养病。”
孙权犹豫道:“你急什么,现下天已黑了,待吃过饭,我送你回去吧。”
谢舒道:“不必了,夫君好生陪着袁姐姐就是。”说毕唤过青钺,出门去了。
孙权见她有意将自己推给袁裳,不知怎地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来不及细想,扬声道:“青钺,外头黑,记着拿盏灯,替你们夫人好生照着路。”
青钺在门口答应了,孙权扭头看着,直到两人走出了外厢,再也看不见了,孙权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袁裳在旁打量着他,心下了然,微微露出一丝笑色。
谢舒回到自己屋里,慢慢吃过饭,已是戌时了,便更衣梳洗了,上榻睡下。
谢舒昨晚因为心中有事,整夜都没怎么睡好,今日又忙着见孙策、看袁裳,此时躺下,才觉得喘过一口气来,一时身心俱疲,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只听外厢的纸门响了声,有人走了进来,在屋里低声说话。
谢舒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眼枕边的铜漏壶,已近亥时,又撩开帐子一看,只见孙权不知何时来了,正在妆镜台前坐着,青钺打了水来给他洗手。
孙权从镜中望见谢舒在床帐间露了头,笑道:“我说轻着些轻着些,可到底还是把你给吵醒了。”
谢舒朦胧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袁姐姐呢?”
孙权洗了手,又接过青钺递来的热巾擦了把脸,道:“裳儿已睡下了,是她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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