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她了,妾素日便吃得清淡,又一向没什么胃口,如今这样就很好,夫人不必替妾觉得委屈。”
谢舒道:“那也不成,我心里总过意不去。”想了想道:“青钺,此番就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再拿着我的体己去厨下打点打点,今后我吃什么,袁姐姐也吃什么。至于孝廉——”
谢舒幽幽一叹,道:“我的体己有限,就不管他了。”
一席话说得屋里的人都笑了。青钺忙答应着去了,过了大约一顿饭时候,又带人进来给袁裳添了几道菜。
两人一同吃过饭,袁裳便亲自服侍谢舒更衣打扮,袁朱和青钺在一旁帮手。谢舒换下身上的家常衣裳,袁裳从衣箱里替她选了几件深衣捧了过来。谢舒翻了翻,见一袭烟紫,一袭羽蓝,一袭桃粉,笑道:“姐姐穿得那么素淡,为何给我选的衣裳,都这般鲜艳?”
袁裳道:“妾蒲柳之质,随意打扮打扮也就罢了,夫人却年轻娇艳,正适合这些鲜亮的颜色。况且待会儿要去将军府侍奉老夫人,还是穿得用心些才好。”
谢舒笑道:“是得用心些,我记得箱子里还有一袭缀珍珠的斗篷,正适合今日穿呢。”
袁裳道:“放在哪里了?我去替夫人取来。”
谢舒道:“姐姐只管坐着,让青钺去,我屋里的东西她都知道。”
青钺听了却不肯去,问道:“夫人为何想起那件斗篷来了?夫人平常总嫌那斗篷上缀着珍珠,太过华贵惹眼,况且还是象牙白的,不禁脏,奴见夫人不爱穿,已收进放婚服的箱子里去了。”
谢舒道:“我今日有些想穿,你取来便是。”
青钺应诺去了,片刻用朱漆松木盘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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