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舒挑眉道:“为何只有这些?也太不像话了。莫不是厨下的人见孝廉不在,故意敷衍姐姐?”
谢舒刚进府时曾被厨下的人苛待过,因此格外警觉,只怕袁裳也受同样的委屈。袁朱见她替自家夫人着急,心下感念,忙道:“夫人多虑了,夫人如今御下有方,厨下的人断断不敢的。是因为前番府里的账目出了错,孝廉罚我们夫人每月用度减半,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夫人的菜式就是如此了。别说是我们夫人,就连孝廉自己也是一样的。”
谢舒听了更是觉得诧异,袁裳挨了罚,自己又何尝没有,就算自己身为正室,每月的用度比袁裳宽裕些,但也不至于相差如此悬殊。况且自己每月的用度再多,只怕也比不过一家之主孙权,连孙权都吃得如此寒酸节俭,自己又是哪来的钱能每日吃得起大鱼大肉?
谢舒的私房钱平日里都是青钺掌管着的,谢舒一念至此,便转眼去看青钺,却见青钺一改往日的沉稳,满面不安地往袁朱身后躲了躲。谢舒更觉得事有不对,扬声道:“青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的饭菜比袁姐姐丰盛得多?”
青钺只得上前两步道:“夫人虽被孝廉罚了钱,但还有从前省下的体己,奴怕夫人吃不饱,便私下拿钱打点了厨下,因此夫人的饭菜才略丰盛些。”
谢舒听得“啧”了一声,埋怨道:“刚走了一个自作主张的紫绶,你怎么也糊涂了?就算要拿钱打点厨下,也该知会我一声才是。况且我身为孝廉夫人,合该与孝廉和袁姐姐同甘共苦。”
青钺忙俯首道:“奴知错了。”
袁裳不忍眼睁睁地看着青钺受责备,在旁劝解道:“青钺也是一片忠心,夫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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